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冷笑,而是一种……诡异的、嘴角咧开的笑,眼睛却依然空洞。
“相公……”她开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那种奇怪的腔调,“妾身……饿了。”
说完,她转身朝厨房走去。
“栓柱,”我低声吩咐,“别动,看着。”
栓柱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符纸。
赵太太走进厨房,打开了冰箱门。冷藏室的光照出来,映出她的侧影。
她蹲下身,从冰箱里拿出一块肉——不是包装好的那种,而是一大块用保鲜膜包着的生肉,看起来像是……猪腿肉?
但当我用神识探查时,却感觉到那肉上散发着和冰箱里那碗血一样的腥气。
那不是猪肉。
赵太太撕开保鲜膜,把肉捧在手里,低下头,开始啃。
“咔哧……咔哧……”
牙齿撕咬生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啃得很用力,嘴角很快沾满了血沫和碎肉。
但她好像浑然不觉,只是不停地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空洞无神。
玄阳子握紧了拳头,但被我按住。
“再看看。”我低声道。
赵太太啃了几口,忽然停下来。
她抬起头,像是在听什么。
然后,她站起身,端着那块肉,走出厨房,朝……书房走去。
“她要干什么?”玄阳子低声问。
“不知道,跟上去看看。”
我们悄悄起身,跟在赵太太身后。
她走到书房门口——栓柱已经提前躲到了旁边的阴影里——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没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赵太太走到书桌前,把肉放在桌上,然后……她开始翻找抽屉。
“她在找什么?”玄阳子皱眉。
赵太太翻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找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支毛笔,看起来很旧,笔杆是玉质的,笔头已经有些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