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一郎听后,眼神也是一凛,“太郎,说说你的看法吧。”
“课长,现场您也看到了。那几名打手其中有一个是后脑遭到了重击才才导致死亡的。那就说明凶手肯定就是我们特高课的内部人员,而且还和刑讯室里的几个人很熟。不然,千本阔太绝对不会背对着此人。而且,佐藤健二绝对不是出手的人,因为门岗的三浦春江证实,佐藤健二一上午都在和他谈论家乡的事。”
神木一郎摸着下巴,沉思片刻,“照你这么说,内应另有其人。”
林山河点头,“是的课长,能在刑讯室自由出入,又和犯人熟悉的,嫌疑最大的就是行动班的成员,因为您知道行动班是要经常同刑讯室打交道的。”
神木一郎眼神一冷,“太郎,你分析的有几分道理,不过你们行动二班目前就只剩下你和土肥圆三可以正常工作了。那么问题就很有可能出现在行动一班那里,你现在立刻把行动一班所有人都给我叫来!”
在他的怒喝声中,林山河就跟个受惊的兔子一样,歘的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没过多久,行动一班的成员们都被带到了审讯室。神木一郎扫视着众人,目光冰冷,“说,半小时前,你们中间有谁不在你们的办公区?”
众人面面相觑,都露出疑惑不安的神情。林山河也在一旁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突然,他发现一个叫山本友衡的队员眼神闪烁,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山河心中一动,悄悄向神木一郎使了个眼色。神木一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走到山本面前,“山本,你在害怕什么?”
山本的额头冒出冷汗,“课长,我……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半小时前,我正在洗手间。”
“哦?那可真是凑巧了。”神木一郎冷笑道,“把他给我抓起来,严加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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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山本友衡就被人给绑在了行刑架上。日本人对中国人狠,对自己人,尤其是有可能背叛自己的日本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没一会的工夫,山本友衡的惨叫声就传遍了整个特高课。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他居然在酷刑之下,大小便失禁了。可依旧没有承认自己是苏俄人安插在特高课里的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