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书桌上那杆毛笔“嗖”地立起,蘸满旁边砚台里并未研磨的干墨,竟自行在铺开的宣纸上疯狂书写起来!
字迹潦草狂放,墨色浓黑却透着一股阴气,写的正是几句愤世嫉俗的诗句,充满了对命运不公的控诉!
栓柱吓了一跳,鼓点差点乱掉,低呼:“阳哥!”
我示意他稳住,心中也是凛然。
这秀才残魂执念之深,超乎预期,并非三言两语就能劝动。
我深吸一口气,运起一丝微弱的灵力护住自身,声音提高,带着一股安抚的力量:“阁下稍安勿躁!
晚生知阁下心有不平!
然,文章能否传世,非仅赖于一人一时之赏识!
阁下若信得过晚生,可否将平生得意之作,口述于吾?吾虽不才,愿为阁下笔录,并设法寻访有缘之人或合适之所,或抄录留存,或发表于世间特殊渠道,令阁下心血不致完全埋没!如此,可好?”
这是我急中生智想出的办法。既然他执念在于文章无人知,那便给他一个承诺,一个希望。
那疯狂书写的毛笔骤然停下,悬在半空。
那激动的声音带着怀疑:“汝…汝此言当真?非是诓骗于吾?”
“出马弟子,言出必践,有诸位仙家为证!”我郑重说道,同时暗中请示常清远老仙,是否可行。
冥冥中感受到一股认可的意念。
那声音沉默良久,似乎在判断我的诚意。
然后,他提出要求:“若如此…汝需先应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