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也算活过两辈子,可不管在哪个世界他都是最需要顾全大局的那个人,现实世界中父母早亡,这个世界更不用多说,那一对辣鸡父母他连想起他们都嫌晦气,这两辈子的时间看似很长,实际上他确实几乎没获得多少照顾和关爱。

这样的人生经历让他很早以前便认定了依赖甚至骄纵都是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情绪,谁知道一路兜兜转转,补偿他似的让他遇见了傅时深,似乎要将两辈子都缺失的关怀一次性全都交到他手上。“”

沈忱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见傅时深时那种如临大敌的紧张与畏惧,以及事后打定的无论如何都要与对方拉开距离的主意,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命运这东西,有时候真的挺奇妙的。

不多时傅时深便端来一小份果盘放在沈忱面前,沈忱捡了半块苹果,咬了一口,脆甜脆甜的。

有人帮忙削皮的苹果吃起来就是格外香。

傅时深在沙发另一头坐定,沈忱毛毛虫似的蹭到他身边,也没挨在一起,隔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跟我说实话,她没威胁......”

“如果不冒犯的话,我想听......”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片刻的错愕后,傅时深勾了勾唇,注视着同样对他报以温软微笑的沈忱。

“问吧。”他顿了顿,又补充。“你想知道的,都不算冒犯。”

沈忱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快了一拍。

他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那份突如其来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