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red很理解傅时深此刻的心情,他说完这番话后便放轻脚步走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体贴的帮他把大门掩上。
这里没了外人,傅时深重重的吁了一口气,有些颓唐地坐在了靠墙的长椅上。
他所在的原生家庭并不幸福,甚至可以说对他影响颇大,故而他一直有些排斥娶妻生子,是因为担心将来倘若与另一半因为种种原因感情不和,小孩也会重蹈他的覆辙。
倘若这个小孩真的出生了,他们甚至无法给他一个完整地家,毕竟男人生子这件事,在大多数看来都是无法理解的,无论是出于保护哪一方,都不可能将孩子母亲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
可........他不得不承认,在听闻青年怀孕时至少有一个瞬间,他的欣喜是完全发自内心的,那种与某个未出生的小生命血脉相连的至亲感,浓烈地让他一时间根本无法割舍。
这不是某种预设或者假想,而是一个真真切切存在的小东西,正藏在青年平坦的肚腹中。
他有些不顾形象地揉了把自己的脸,接着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某个电话。
电话那头接通得很快。
“阿深,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听筒里传来了老人有些沙哑的嗓音。
“爷爷。”傅时深轻声问。
“您睡觉了吗?”
“刚听过两段话本,正准备睡呢,你的电话就打来了。”老人似乎听出了傅时深语气中的颓唐,关切地问了句。“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