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之间原本便没什么感情不是么。”沈忱怂了怂肩。“我不知道傅四爷之前究竟是为何对我起了那么一丝兴趣,也很感激你数次出手替我解围, 只是这份兴趣和好意来的太过突然,我实在不明白我何德何能能得到傅四爷的青眼。”
傅时深动了动嘴唇,终究是没有答话,只是额角隐隐凸起的青筋昭示着主人显然在极力忍耐某种情绪。
换做以前沈忱看着他这幅模样可能还会有些惧意,经过之前几天的提心吊胆和忿忿不平两种情绪反复交错折磨之后, 他觉得自己在面对傅时深时整个人都有些麻木了。
“怎么看我都是比较吃亏的那一个吧,结果我现在自认倒霉,只想快点忘掉这件事, 你却一而再再而三迫使我回忆起这些并不多愉快的记忆。”沈忱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原本被尽数往上梳起的刘海因他这个动作散落下来些许,使他看上去英俊而又颓唐,也多了几分傅时深从前未曾感受过的决绝。
“我真的不想再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影响到我的生活, 如果你非要一个解决方法的话,那么这就是我的答复。”
他再次扬了扬手中的这张银行卡。
傅时深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低沉, 颇有些风雨欲来的意味。
“你当我是什么人?”
沈忱仔细想了想, 这个行为似乎确实有点折辱人的意味, 好像顾客打发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鸭子似的,然而他面前的人可不是什么拿了钱就会乖乖走人的小人物, 相反他是个一等一的狠角色,动动手指头整个帝都都要抖上三抖的傅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