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致缺缺的将手机丢在一旁,没过两分钟手机便响了起来。

是孙和睿打来的。

傅时深看到这个名字时周身的气势瞬间变了,他原本并不想接,对方却锲而不舍的一直打,直到铃声响过三遍,他终于按下了通话键。

对方电话打的急切,当傅时深真的接起时,那边却没了声音。

傅时深这时可不会再给对方任何面子,他嗓音冷硬。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唯唯诺诺的开口了。

“我.........阿深,我也是没办法.......我女儿一直以来有些偏执,前段时间不知在哪看到了你,之后便每天幻想着能和你在一起,现在情况是越来越严重,每天神神叨叨的不说,前两天甚至开始自/残起来.........我跟你叶姨就这么一个孩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唉。”

“有病就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傅时深并不愿意听他打苦情牌。

“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你自己宣布解散孙氏,我还能给你一个保全脸面的机会,倘若等我出手,你的下场绝不会这样简单。”

说完没等对方回复他便挂断了电话。

这通说辞真将他当傻子糊弄了,哪怕这人说的情况属实,即使他再溺爱自己的女儿,也绝不会愿意为了她葬送自己多年打拼下的江山。

唯一说得通的解释便是他自己也早存了这份心思,倘若昨晚慕云生没将他带出来,自己此时便在他手里落下了把柄,攀附也好威胁也罢,总归是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