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一系列的打击折磨得焦头烂额,直到这时,他才清晰的意识到贸然招惹这个外表绵软的青年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灭顶之灾。只可惜他醒悟的太晚,哪怕再怎么痛心疾首也于事无补了。

至于数月后飞云地产倒台,被傅氏集团合并的新闻,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毕竟生意场如战场,成王败寇的道理再简单不过。

这些都是后话,倒是当晚沈忱见到了拨冗前来探望他的傅时深时,几次三番想开口道谢,最终还是将这番话咽进了肚子里。

他不知道对方这样做的目的为何,也不知究竟是怎么跟他发展到今天这一局面,只是冥冥之中不知为何总感觉心中有些慌乱,生怕对方开出的筹码自己无法允诺,最终只得装聋作哑,将此事按下不提。

傅时深也确实没有邀功的打算,眼看着青年活蹦乱跳的随意口问了两句话便离开了。

仿佛例行公事一般。

病房们锁上后沈忱暗自松了口气,拉起被子捂着脑袋充当小乌龟,什么也不愿去想,就这样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傅时深休假,中午时便纡尊降贵亲自给他送饭,沈忱同他道了声谢,还没来得及将餐盒打开,便听到了走廊上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您好,住院部不经登记的话闲杂人等是不可以随意乱闯的!”

随即一个嚣张的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