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人家叔侄俩神仙打架我参合什么。
最终他动了动嘴唇,到底没发出声音,只往床边缩了缩,假装自己是一只小鹌鹑。
最终是傅时深单方面结束了两人的交锋,他径自走到床病床前,目标却不是缩成一团的沈忱,而是被规规整整叠好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件西服。
那是他的衣服。
那天他将暮云生送去医院,路上感觉对方浑身冰凉,哆哆嗦嗦发抖得厉害,他稍加思索便将西装外套脱下来裹在了对方身上,直到对方被送进急症室也没取回。
“傅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原本想将你的衣服洗干净后还给你,可我这两天一直在养病,没什么时间处理这件衣服,就只能先放在这里,等........”
沈忱的一番话还未说完,只见傅时深三两下抖开了那件叠得齐整的西装外套,接着当着他的面掏出了口袋里的一张黑卡。
个中意味再明显不过:我只是不放心将钱财放在你手里罢了。
沈忱没说完的话就这样突兀的断在嘴边,他不可置信般抬头看向对方,从傅时深的方向看去,他的眼中波光粼粼,简直像含着一汪眼泪。
不过他也只多看了对方这一眼,接着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走到门边时随手将西装外套扔进了垃圾桶。
“现在你不需要考虑这些了。”他语气平静的说完这句话后便步出房门,接着那阵沉稳的脚步声便逐渐消失在沈忱耳畔,从始至终都未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