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

青年读这段话时用的是标准的英式英语,发音圆润而悦耳,像个优雅的贵族绅士,哪怕是一个最地道的伦敦人也得承认他的发音毫无瑕疵。

这和资料里对青年的记载完全天差地别。

傅燕河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他片刻,开口道:“你和我所了解的你似乎有很大出入。”

“这有什么呢。”沈忱依旧低头读着那本书,语气也是波澜不惊的。

“每个人在生活中总得戴着好几副假面不是?我想傅少也会有鲜为人知的一面吧,既然您都是如此,又何必对我怀有质疑呢?总归现在在你面前的就是真正的暮云生,或者说是我想展现给你们看的那一面,与其信任一份浅显的调查报告,倒不如相信自己的眼睛与感觉。”

这话说完后傅燕河沉默了半晌,沈忱懒得去注意他在做什么,没了人在耳边叽叽喳喳倒也确实清净了许多,他又翻了两页书,将将要沉浸在故事里,身边的男人却又开口了。

“你长得挺好看的,眼睫毛很长。”

沈忱:?

感情你这大半天不是在思考人生,净盯着我的脸看了?

如此驴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成功让沈忱抬起了头,满脸疑惑的盯着对方。

“那就........谢谢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