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河也没怎么跟他拉扯, 在沈忱伸手接过杯子时就顺势放手了,看着倒像是真心实意想替对方倒一杯水而已。

捏在手中的杯壁是温热的,恰巧能入口的温度,沈忱确实是渴坏了,拿嘴唇抿了一小口水确定了这并非傅燕河的什么恶作剧后, 便三两口将一整杯水喝了个干净。

水里有股淡淡的咸味,应该是杯淡盐水,有减轻喉咙疼痛的功效。

看来这位傅少爷在某些方面倒是细致得令人有些意外。

不过这也仅仅挽回了沈忱对他的一丝丝好感而已,他喝光了那杯水,又清了清嗓子,这下总算是能发出声音了。

“傅少在这里做什么?”沈忱没好气问道。

先前他一直不愿跟对方起冲突,所以能忍则忍,可他现在论起来也算是对方的家人,原本便不必怵他,现在更是被他害成了病号,哪怕他脾气再好此刻也懒得跟对方客套了。

“照顾病号咯。”傅燕河耸耸肩,一脸无奈答到。“我妹妹知道你跟我喝酒喝进了医院,吵着闹着让我给你赔礼道歉,为了显示诚意还得照顾你两天,我被吵的没办法,只好同意了。”

接着他又状似苦恼的挠了挠头,一副抱怨口气。

“云生啊,不能喝酒跟哥哥说不就好了,干嘛非得为了面子连身体都不顾了呢?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自己难受不说,害得我也要跟着愧疚。”

沈忱:........

我从未见过如此颠倒黑白之人。

那酒你明摆着就是要逼着我喝,况且我也根本没从你脸上看出任何的愧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