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驾你出去一下可以吗?你一直看着我我真的没法换衣服”最终他只得好声好气的同对方商量。
“啧,矫情,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什么我没有啊,怎么跟小姑娘似的换个衣服还不准人看。”
傅燕河嘴上这样抱怨着,最终还是老实的转过身去,留给沈忱一个高大的背影。
沈忱这才放下心来,也背过身去三两下换下湿透的衬衣,将干净的那条套在了身上。
他自然没有注意到傅燕河那边两人错位处正巧有面不大的试衣镜,堪堪够将他细瘦伶仃的腰线和白皙柔软的背部照个彻底。
傅燕河并没有出声提醒,待欣赏够了镜中美景转过身时,恰巧沈忱扣起了最后一颗纽扣。
“傅少,多谢........”他一个谢字还没说出口,却敏锐的察觉傅燕河突然动了起来,对方的运动细胞无疑十分发达,瞬息之间便将沈忱压在了墙壁上,一手撑在沈忱的头顶,另一手则牢牢钳住他的腰,估计是害怕沈忱挣扎或者逃走。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待沈忱反应过来后,便完全没有能力从对方靠身体铸造的强有力的囚牢中脱困了。
这是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却因一方过于强势而另一方也是个旗鼓相当的男人,怎么看怎么有种风雨欲来的味道。
“傅少,我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眼见自己挣脱无望,沈忱索性卸掉全身力气,只拿一双黑沉沉的眸子跟对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