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后来他被调去刘武手下,两人见面机会便变得寥寥无几。

谢皖的目光自他脸上不太明显的掌印上一扫而过,却并没有问起它的来历。

“最近过得还好吗?”

“就这样吧,走一步算一步,总归是能过下去的。”沈忱耸了耸肩。

“那就好,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都可以找我。”谢皖也并没有觉得暮云生的回答敷衍,只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接着与对方错身而过。“我还有事,先走了。”

直至对方的身影自楼梯拐角彻底消失,沈忱才若有所思的离开。

谢皖对他的态度,不知为何总让他感觉有些微妙。

傍晚十二点,谢皖总算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随后疲累的驱车回到了家中。

他在离公司不远不近的一片小区里租了间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掏出钥匙打开门时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跳的有些快,就像某种能预知到危险的强大直觉。

门无声的打开了,门内一片漆黑,仿佛在无尽深渊般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再逃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