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反应是也许自己正在做梦,可周遭一切给他的感觉都如此真实,空调里吹出的过强冷风甚至激得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难不成真的撞邪了吧。最后他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这个结论让坚信了二十多年唯物主义的沈忱难免觉得有些荒谬,可想要解释当下的异常状况,似乎也只有这个理由还算说得通了。

“当然,你别想太多了,你和我有天壤之别,我说的结婚只是走个形式。”对面男人不敢置信般呆呆傻傻的表情让傅凌南心中的优越感更甚,开口也越发趾高气扬。

“你无权干涉我的私生活和财政问题,也不必与我同房,我们照旧各过各的,这段婚姻的起止日期也全权由我决定,你只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懂了吗?”

沈忱不动神色打量着对面的陌生女人,对方一袭裁剪得体的高定连衣裙,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手上挽着的那只小巧腕包他恰巧认识,是LV刚推出不久的最新限量款——还未公开发售,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他只一眼下去他便将对方的底细猜了个清楚,对自己目前的身份却还没有太清晰的定位,因此也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举动,只得含糊的点头暗示自己理解她的意思。

“既然你没意见的话,过两天跟我见见我爸妈,我们就挑个日子把证领了吧。”傅凌南姿态优雅的端起咖啡轻抿一口,起身后又拍了拍连衣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先走了,奉劝你这两天多读点书,我爸妈对女婿可挑剔得很,太土包子的话会被他们直接pass掉哦。”

“等等。”沈忱叫住了她。

“什么事?”傅凌南颇有些不耐烦的停下脚步。

该不是这个小明星现在就要求我给他点资源吧?长得人模狗样,这胃口倒是大的不行啊。

“也许是我妄加揣测,不过你现在应该怀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