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我?”
“开始看不到,后来摸清规律了就行。”
“看不到你还来?”迟宁那段时间学的是真疯狂,没课的时候能在图书馆里泡一整天。
“万一呢。”薄知聿笑着。
无数次来回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只是为了一个“万一”。
迟宁哑然。
她的情绪突如其来地涌上心头,不知道到底是这个万一让她眼底发酸,还是木沁今天掰开揉碎了跟她说的希望。
“薄知聿,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
迟宁低垂着眼,认清自己真实孤单一人漂泊在这个城市里,整个人坠落进一种极端黑暗的情绪里。
“我彻底,没有家了。“
薄知聿轻抚着她的额角,温声哄她:“阿宁,只要你在这儿,我能去哪儿?”
/
迟宁其实还是收到过心理医生的警告,让她定时要去医院复查下情况。这种病症就是如此,反反复复。
但其实棘手的不在她,在薄知聿。
柏云圣单独发消息告诉过她,要注意薄知聿的动态,他不是被治疗好的状况,他比以前还要更加偏执、极端。
这一点能在牵扯到她的事情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柏云圣:【其实我还是不建议你们在一起,总感觉从头到尾都是提心吊胆的状态。阿宁,你自己是真的想好了吗?】
【不是他单纯来负责你的问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他情绪的掌管者,你才是他的负责人。】
最后这两条信息其实最先是让薄知聿看到的,迟宁的手机一项没有密码。
这时候迟宁还在按电脑,在给上个公司做工作的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