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玄安帝就俯身亲他,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宝贝。

虽是在亲他,可是手上动作也不老实,一直往他衣服里伸。

御书房其实很暖和,玄安帝不怕冷,在没遇着安祁以前他冬天里也不常找人放炭火,因为暖起来了就容易困。但是现在他不仅每日都要叫人准备炭火,还早在入冬之前叫人往御书房和太和殿的地上铺了地毯,这样安祁也不会觉得那么冷了。

安祁的确是没觉得冷,甚至是还觉得热,被玄安帝脱了衣服也只是不清不楚地贴着他,绵绵地告诉他酒一点也不好喝,又苦又甜又辣,他不喜欢。

“你喝了多少啊?”玄安帝微微抬高安祁的身子,又让他岔着腿支在自己大腿两侧,靠在自己身上。

安祁没怎么注意他的动作,屁股在他大腿上动了动,随即被按住,软着声儿说:“就一杯呀。”

一杯?一杯你就成这样了?

“真没出息。”玄安帝说着,双手贴着他的裤缝把他的裤子拉了下来。

屁股上传来了凉意,安祁正要转头去看看,却不料被玄安帝抓着软肉狠狠捏了一把。

安祁当即酥了半边身子。

玄安帝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刻,对现如今这般可人的安祁自然是恨不得一口吞了,但是安祁明显有些受不住,他脑子里想了不下十个姿势,但是搂着安祁的腰时又不舍得了。

最后只在他耳边叹了一声,开口:“这次自己来好不好?”

“嗯?”安祁歪着脑袋,不明白他的意思。

“朕的意思是,你自己扶着坐下去,这样就不痛了。”玄安帝一本正经地胡说,虽然不能让安祁随着他的心意做些出格的动作,但是这样也还算不错。

安祁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有些怀疑:“当真不痛吗?”

玄安帝亲了亲他,哄骗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