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我带你来,是休养魂体度蜜月的。”不是来做打工龙的。
“我们这些上古神祇,几十万年来,一成不变,镇守一方,无聊得紧。”
“个个都想心爱人在身边,四海八荒任我逍遥。”
“自己个儿分内之事,都恨不得不管,躺咸鱼,何况,给别人代工?”那是万万不行滴。
雪糯糯:听明白了。
一群都想过退休生活的神兽,却还在被迫营业,个个立志做个甩手掌柜,六界诸天到处浪。
“我当初,没答应白矖的条件,便自行去寻了一副合适的宿体。”应舜之依然爱不释手,把玩雪糯糯的冰晶鹿角。
越是把玩,某人的眸光越是深沉:“孟无极这具宿体,修为甚好,适合照顾你,关键时刻,可以寒冰术控一控你的金乌魂体。”
“我便对孟无极强行夺舍,再将他的魂体,送去孟极族,给他祖父。”
“阿舜!你这么做,简直就是讨打!”
雪糯糯蹭一下坐了起来:“孟无极确实有罪,上千年来,给山海界各部落,尤其是北山山系的兽兽们,带来了无穷尽的战争,简直就是山海界的西特勒。”
“但是,一兽做事一兽当,你要收拾孟无极,哪怕打散他的魂魄,也不能送去给人家爷爷啊!”
“孟爷爷又不坏,当年,他就是因为反战,才被儿子逼宫下台的。”
“孟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很凄凉了,你又将他孙子弄死了,还专程给人家送去?”
“看把你急的,听我说完。”应舜之重又将她按回怀里:“我是那么嚣张跋扈不讲道理的人吗?”
“你是!”雪糯糯补刀,很认真。
应舜之:亲媳妇儿,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