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兄长早已将财产分好,那为何不告诉我?”苏永顺此时红了眼,紧紧盯着苏永昌。
“我没想到你这么急,原打算告诉你的,恰逢母亲逝世,可谁知你连这几日都不愿等,母亲生前那么疼你,你却不叫她安稳下葬。”
“我不过是想趁着族老都在,做个见证而已,并不是...不是”苏永顺说不下去了,他是想用族老们的势力逼迫苏永昌,在场谁人还不明白。
苏永昌摆摆手道:“我没当着族老们的面分家产,为的是教他们知道,我们苏府的私事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拿捏得。若今次按他们所说做了,以后会有更多这样的事。不过你放心,我会将这家产所分列个单子,摁上手印送到族老族人处做个见证。”说罢站起来,背着手向屋外走去。
“兄长!”苏永顺这声叫的歇斯底里。
苏永昌不禁想起年幼的苏永顺,刚会走路时,跌跌撞撞朝自己走来时的模样,哪怕跌倒也信任自己会扶住他,不让他摔倒受伤。
苏永顺刚学会说话时,第一句不是父亲母亲,而是这个日日来看他,陪着他玩耍长大的兄长,这么多年过来,已然变了模样。
以前无论何时,苏永顺一句兄长,苏永昌都会替他排除万难,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而如今这一声兄长,却没能让苏永昌停住脚步,苏永昌脚下没有停顿,大步的迈出门槛,苏欣也拉了杨氏离开灵堂。
风袭过,白布飘零,纸钱和灰烬被吹得四散,迷了眼看不真切。
此刻的灵堂内,没了族人在时的争吵,也没了苏永昌一家,显得分外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