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钓鱼的好天气啊。
魏姝坐在小椅子上,架着个二郎腿,手中拿着鱼竿。厚厚的云层将阳光遮挡得密不透风,偶尔一阵风吹过来的时候,夹带着湖面的湿气。
魏姝的一旁,坐着被迫拉来的张良。
自韩非那件事情后,张良整天都郁郁寡欢,除开一开始他去看了旧韩的那些人,后来就一直待在国尉府他的房间中,整天都不带出门的。
这样下去人不得抑郁啊。魏姝观察了好几日后,就挑了今日,死乞白赖地将张良拉出来一起钓鱼了。
“我说小良子啊,出来钓鱼,要开心一点的。不然鱼都不带上钩的。”魏姝道,“这天气多适合出来钓钓鱼,野炊一下呀。”
“唉。”张良深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今日一大早,魏姝就不停地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将他磨得没有办法,只能答应魏姝出门,出了门后,她还是在他耳朵边上说话,就一直没停过啊。
以前他也没发现,这女常侍话这么多啊。
他都有些后悔了。当时公子韩非决心已定,他也思虑了许久,但是确实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所有的计谋在绝对的实力短期内都是无效的,更何况他们还有软肋,还有最需要留存下去的东西。
他们都为了将韩国血脉留存下去,他们各自做出了选择。公子韩非选择同大王一起,以身替罪,自己则留下来,在魏姝身边,护持着韩国留下来的那些人。
他无奈地看了眼魏姝,魏缭告诉了他韩国那些人居住的地方,他亲自去看过几次。身份地位虽然抵不过之前,但是生活却比以前要更好。毕竟,秦国这边的各种物资生存条件都比原本的韩国要好。
吃饱喝足,衣食无忧,如此便够了。
至于颍川郡,他也派人去看过、问过了,都在逐步建设中,秦军也不曾烧杀抢掠过,与百姓一直都秋毫无犯。连重役都不曾有过。
以工代赈,这还是张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各国之中,无论是什么贵族,只要有所需求,不都是直接征用民力吗,何曾还需要给予民力钱财?
不过,这也可能就是秦国强盛的原因吧。
这就是“民心所向”。
“姝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