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殿中,嬴政冷笑一声。
“大王?”
嬴政将手中奏疏扔到一旁:“无事,就是边境密报,“头曼得了个长子。”
“啊?”
“匈奴的一个首领,名字叫做头曼,去年得了一个儿子,叫做冒顿,前些日子,这个冒顿在走路还不稳的时候,就拉开了弓弦,引得不少匈奴人对其大加赞扬。”
“一岁拉开弓弦?肯定是匈奴扯谎的!”
(哎呦我去,我差点把这个事情整忘了,幸亏政哥提醒了一下。冒顿啊冒顿,你终究还是出现了啊。)
(政哥如果是中原大地的始皇,那这个冒顿就是匈奴的始皇,虽然有些年岁的差距,但是他们二人倒也属于同一时代的人物,经历也多波折,也都被原生家庭伤得不轻啊。)
(这冒顿现在倒还算是匈奴的一个宝,再过个十几二十年的,他就要被他的亲生父亲送去月氏做质子。这头曼更是想着杀长立幼,为了心爱女人的孩子,设计想要杀了冒顿。)
(前脚将冒顿送去了月氏,后脚就起兵压境,攻打月氏,这不就是故意地激怒月氏,想要借刀杀人,除了冒顿嘛。可惜啊,冒顿这个天选之子,单枪匹马地从敌人军阵之中跑了回来,后来弑父即位,也是个狠角色啊。)
(匈奴现在还只是一盘散沙,但是等到冒顿即位后,匈奴一统,那时候才真的不好处理了。不过没事,现在还早,政哥统一六国,估计也就这个五六年的时间,到时候,冒顿还是个小崽崽,不成气候。)
嬴政装作批阅奏疏的模样,将魏姝的心声仔仔细细地听了个完整。若真是如此,这个冒顿就不能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留着他,总是祸患。
“大王,咱们在匈奴,有眼线吗?能悄无声息潜入的那种?”魏姝小心探问道。
嬴政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只能在匈奴人那里收买一些信息,若是要长期潜伏极为困难。匈奴与中原长相就不相同,生活习性、语言习惯等皆有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