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膳食是粥,虽然已经吃过了,但小小一碗粥还是能够吃下的。
景帝饶有兴致的看着,赐共膳这种事情,他也做过不少次,除了极个别的几个臣子之外,大多都是拘束着,小心翼翼的。
眼前这小子倒是没有那种感觉,是无畏还是强装着?
“你倒是跟你爹一副模样。”景帝说道,他想起了祁衡以前在他面前也是这副模样。
上一次跟他一起用膳,是什么时候来着。
景帝想不起来了,他发现自己很少关注这个小儿子。
不止是他,祁睿和祁垣也是一样。
为什么呢,哦,是太子。
这三个儿子的关注,加起来都不到太子的一半。
也就是最近两年,祁睿和祁垣两人在他面前蹦跶,才给到他们关注。
而祁衡这个小儿子,也是不如前面两个儿子。
儿子如此,那孙儿就更加不用说了。
关于祁珝,他知道的,也就是那些什么不学无术之类的说法。
听到讲话,祁珝抬起头,眼神与之对视。
瞬间,他便感觉到这位皇帝的警觉,对方似乎很不习惯这种对视,立即打断了自己思绪,回过神来。
“老爹也是个贪吃的?”祁珝小心问道。
景帝看着他的眼神微微一松,笑道:“不仅贪吃,还贪玩。”
哼,到现在还整天去听戏,一点身为皇室宗亲的责任都没有。
“不说他了。”景帝转换话题说道:“你是怎么从账本里看出问题的?”
来了。祁珝心中警惕,皇帝叫他过来,当然不可能只是让自己陪他用膳这么简单。
脸色思索着说道:“这个,其实是从一些书里看到的,具体什么时候有点记不清了,应该是在齐州的时候,本来也没想起来的。前段日子不是伤了头嘛,就那次之后,发现看这些东西,就想起来了。老爹还说伤得好,还通窍了。”
说到最后,还笑了几声。
齐州,便是齐王的封地。
说这个地方,是想着,离得这么远,清鉴司的人就算真的监控他们一家,消息也不至于在都中这么灵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