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快些坐起来,可是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就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什么东西给勾走了一样。
一想到这里,心中愈发害羞,赶紧闭上眼睛道。
“我,我好像动不了了。”
这番话,可是程博把吓得不轻。
“娘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莫非是奴才失手了?”
静妃轻轻摇头:“不,我觉得很舒服,只是想休息一会。”
“公公可不可以把胸膛,再借妾身靠一会。”
程博心中猜到了大概,他当即扶着静妃的肩膀,把她放平在了床上,接着为她盖上了被子。
站起身,把头垂得极低。
“奴才还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
“若是娘娘有什么不舒服的,可尽管差人到春华殿召我。”
“只要娘娘有召,奴才必应。”
说着话,直接逃出了静妃的寝宫。
被院子里的热风一吹,只觉得心神不宁。
方才那一刻,出于男人的本能,他真的很想留下来。
虽说静妃已经站在了华贵妃这边,但假太监的身份,终究是宫廷大忌。
程博不敢拿华贵妃和他,一家三口的性命冒险。
更遑论现在,他背后又多了其他的牵挂。
即使他与刘妃,没有多年陪伴的母子情深。但那份骨血带来的羁绊,还是让程博无法做到,变成一个铁石心肠、六亲不认的冷血动物。
他刚刚站定,却发现院子里又走来了两个太监。
左边那人五十来岁,神色中带着几分得意,正是内官监的左少监赵大成。
而右边哪位,只有三十来岁,虽是同行,却总是矮了赵大成半步。乃是内官监的右少监全安。
“哎呦喂,想不到掌印大人还和静妃娘娘有来往。”
“咱家听说掌印大人到了兰芷宫,便也跟了过来,想瞧瞧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程博目光望去:“咱家只是随便看看,顺便替静妃娘娘诊断旧疾。”
“两位倒是有心,大老远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