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说,“但不是现在。他这次折了那么多人,得缓一缓。”
“那咱们怎么办?”
“等着呗。”我说,“他来了,就接着。”
栓柱点点头,没再问。
玄阳子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张小子,这次的事,你做得不错。”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夸我:“道长,您这是头一回夸我。”
“该夸的时候得夸。”玄阳子放下茶杯,“但你也别骄傲。白龙王不是好对付的,他下次来,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我知道。”我说。
“还有,”玄阳子继续说,“那个剧本的事,你怎么想的?”
我想了想,说:“随缘吧。他拍就拍,不拍拉倒。我又不靠那个吃饭。”
玄阳子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咱们这一行,最怕的就是出名。出名了,是非就多了。”
“我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恢复正常。
结缘堂重新开门,来看事的人陆陆续续来了。
都是些寻常事——孩子受惊夜啼、家里老人去世后总觉得有动静、想给新房子看看风水之类的。
没有那种特别棘手的大案,倒是省心。
栓柱每天忙前忙后,收拾屋子、接待客人、跑腿买东西,干得不亦乐乎。玄阳子还是老样子,每天在院子里打坐喝茶,偶尔跟我聊几句。
日子平淡,但踏实。
有一天晚上,我坐在院子里乘凉,栓柱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手机,笑嘻嘻的。
“阳哥,你看!”他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岑妙妙发的朋友圈。
九张图,全是我们在青岛拍的照片——五四广场的日出、栈桥的海风、小鱼山的日落、崂山的道观、海洋世界的海豚、台东步行街的热闹,还有那张在小鱼山顶的合影。
照片里,栓柱笑得像个孩子,玄阳子一脸不情愿,我站在最边上,嘴角微微翘着。
岑妙妙站在中间,笑得眼睛弯弯的。
配文只有一句话:“这几天很开心,谢谢你们。”
栓柱在旁边说:“阳哥,岑小姐把照片发出来了,好多人点赞呢。”
我把手机还给他:“嗯。”
“阳哥,你不给岑小姐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