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认为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得再从民间寻一批精通政务的人才,对前几次地方官吏举荐之人再次考核,以防此事再次发生。”

户部尚书郭允道重拳出击,按着吏部左侍郎的头就往水下按,吏部的官吏掌管文官选拔晋升和调动,一向看人鼻孔朝天,这次有这个好的机会,不弄下去几个都对不起这么多年受得鸟气。

“这事先不急着去办,阮畯!”

“老臣在!”

吏部尚书阮畯颤颤巍巍的从队伍中走出跪倒在地,看他那副样子,朱元璋丝毫不怀疑他话说的重一点,阮畯恐怕会被他当场吓死。

“你身为吏部尚书,此事你有失察之过,既不能约束下属,那明日便告老吧。”

“老臣遵旨,谢陛下隆恩。”

“起来吧,给阮尚书赐座。”

“谢陛下赐座。”

朱元璋实在是不忍心,阮畯的年纪也确实大了些,这都是无人可用导致的情况,原本他还想追究到底,但一看对方那可怜模样,老朱也心软了。

而趴在地上的吏部侍郎裤子都快尿出来了,陛下没有追究尚书的罪责,反而是让其告老,给了尚书最后的体面,那朱元璋准备追究谁的责任,那还用说嘛。

“阮爱卿,负责这个糊涂县令升迁的是吏部哪个郎中?”

“回陛下,是赵怡赵郎中。”

“直接砍了,将尸体挂在城门外,家产充公,家中男女按律法处置!”

“臣遵旨。”

“至于你嘛!”朱元璋走到吏部侍郎的身前,眼神越发冰冷。“你是自己交代,还是让咱派人去查一查你!”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交代,臣全都交代!但臣确实冤枉,微臣真的没有收这人一个铜板!”

“既然没收钱,那你准备交代什么?你慌什么?咱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朱元璋蹲在对方身前,话语中尽显平淡,但那股源自内心的杀意却怎么都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