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
他指了指楼上。“二楼朝南那间客房,带着独立卫生间,一直空着呢!随时都能住!”
他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扞卫女儿最后的领地。
“三楼是小勤自己的书房和卧室,她喜欢安静,需要自己的空间。”
“那是自然。”联络员立刻点头,“我们绝不会干涉张顾问的个人隐私和正常休息。二楼的房间就非常合适,谢谢叔叔的理解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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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市,周怀瑾的办公室。
周怀瑾坐在一侧。
他对面,是两个穿中山装,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
桌上只有一个正在工作的录音机。
“周怀瑾同志,再次确认。”其中一个男人开口,“你与张勤同志的交往,由你主动提出?”
“是。”周怀瑾点头。
“何时确定对她抱有超越同志友谊的情感?”
“深市遇刺之后。”
“具体描述你当时的想法。”
周怀瑾的眉毛挑了一下。
这盘问,比纪委喝茶还细。
他还是用最平实的语言,说了当时的想法。
小主,
从本能,到后怕,再到确认心意。
同样的问题,在周家的不同地方,被反复提起。
周家老宅。
周雄老爷子拍着桌子。
“查!给我往祖坟上查!我周雄的家人,要是有半点对不住国家的地方,我亲手把他腿打断!”
对面两个调查员,笔尖飞快,一字不漏地记下。
周新耀的办公室。
他冷静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从周怀瑾的童年,到工作表现。
“怀瑾这个孩子,主意正。他对张勤同志,是认真的。”
周怀瑾的母亲在家里,也在回忆着说。
“那孩子,从小就没让我们操过心。他要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