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唯一的问题。
老人的表情沉了下来。
“至于林伟。”他没用“同志”二字,“即刻调回原部队,等待他的,是纪律审查和强制转业。”
“国家不会亏待一个兵,但他犯的错,不是一句‘好心’就能揭过。”
老人又敲了敲桌子。
“在你的安全问题上,没有侥幸,也不需要业余选手。”
张勤懂了。
她站起身,对着在场所有人,微微躬身。
“我明白了。”
“谢谢组织。”
会议结束。
张勤走出会议室,秦月荣和新上任的徐明,一左一右,隔着一米,跟在她身后。
“秦助理。”
“在。”
“申请和家里通话。”
“好的。”秦月荣立刻拿出加密通讯器,“已申请最高优先级,五分钟后,请您移步一号通讯室。”
五分钟后,张勤拿起了那部冰冷的电话。
“闺女?”林文静的声音传来。
“妈,是我。”
张勤把林伟自作主张,以及组织的处理结果,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已经被调走,会安排转业。”
“组织给我配了更专业的团队,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电话那头,是死一样的沉默。
几秒后,林文静压着火的声音传来。
“好……好……妈知道了……你……你安心工作。”
挂断电话,张勤吐出一口气。
她走出通讯室,对等在门口的秦月荣说:“回实验室。”
她该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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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小院。
林文静握着断了线的听筒,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