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他说,他治不了。”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治不了?他是全国最好的专家!”
“王教授的原话是,”秘书清了清嗓子,“‘这位张勤同志,她的心理结构,异于常人。’”
“‘她的智力水平和知识储备,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年龄,甚至超出了我们现有的教育体系。但她的情感和经历,却严重滞后。’”
“‘她的大脑跑得太快,心还没跟上。’”
“‘尤其是在亲情这块,这是她最原始、最稳固的情感寄托,也是她唯一的软肋。’”
“‘这次的变故,等于直接摧毁了她的精神支柱。她现在的自我封闭,不是病,是一种自我保护。她把自己缩回了壳里。’”
秘书深吸一口气,继续转述。
“王教授说,以他的经验,任何试图用常规心理学理论去‘打开’她的尝试,都可能造成二次伤害。这个风险,他担不起。谁也担不起。”
“他的建议是,放弃‘治疗’,采用‘弥补’。”
“弥补?”老人抬起头。
“对。”秘书点头,“用她最熟悉、最能接受的方式,把她失去的那份‘家的感觉’,重新建立起来。”
“重建一个让她感到绝对安全、温暖、可以彻底放松的环境。让她自己,从那个壳里走出来。”
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
给一个国宝科学家,建一个“家”?
怎么建?
“我同意王教授的看法。”老人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丫头,吃软不吃硬。”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她从H省出来,第一个投靠的,是李存续。在李家,她过得很放松。”
老人看向秘书。
“李存续那个大孙子,叫李霄的,现在在哪儿?”
“报告首长,李霄同志刚结束境外任务,正在部队休整。”
“给他安排个新任务。”老人当机立断,“任务地点,京市。任务内容,待命。”
“是!”
“还有。”老人转向另一位负责人,“张勤在深市那个‘天工科技城’的项目,周怀瑾的二期规划报告,送上来了吗?”
“已经送上来了,正在等您批示。”
“批!”老人一挥手,“不但要批,还要以最高规格批复!让周怀瑾亲自来京市一趟,我要他当面跟张勤汇报!”
“我们要让她看到,她亲手画下的蓝图,正在变成现实。未来,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