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不等他说完,十三就冲了上去,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中年男人惨叫一声,摔倒在田里,浑身都沾满了泥水。
“十三,别冲动!”陈老栓连忙拉住十三,生怕他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爹,他骂我可以,但他不能骂你!”十三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他凭什么误解你?凭什么说那些难听的话?”
周围的村民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了,纷纷围了过来。有人指责十三不该动手打人,有人则在一旁煽风点火,说陈老栓教出来的孩子就是没教养。
“都安静一点!”陈老栓大声喊道。他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丝威严,周围的村民们都安静了下来,看向他。
“我知道,你们都对我有误解。”陈老栓深吸一口气,眼神扫过周围的村民们,“当年我破坏后山的坑洞,不是无缘无故的;我谎称十三是收养的孤儿,也不是因为心狠。这里面,有太多的苦衷,太多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
“你当年破坏坑洞,是不是因为想偷里面的东西?”
“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卖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怀疑。
陈老栓正要开口解释,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老栓,你回来了?”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村长拄着一根拐杖,慢慢走了过来。村长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和胡子都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他是村里辈分最高、最有威望的人,平时村民们都很尊敬他。
“村长。”陈老栓恭敬地喊了一声。
村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十三身上,又看了看摔倒在田里的中年男人,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
“村长,是他先骂人的!”十三指着那个中年男人,愤怒地说道。
中年男人从田里爬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泥水,委屈地说道:“村长,我没骂他,我就是跟他说句实话,说他是老栓捡来的野种……”
“住口!”村长厉声打断了他,“不管怎么样,骂人就是你的不对!还不快给老栓和十三道歉!”
中年男人不敢违抗村长的命令,只好不情不愿地对陈老栓和十三说了句“对不起”。
村长这才看向陈老栓,语气缓和了一些:“老栓,你刚才说,你破坏后山的坑洞和谎称十三是孤儿,都有苦衷?到底是什么苦衷?你跟我说说。”
陈老栓犹豫了一下。他本来想等找到竹简之后,再跟村里的人解释清楚。可现在村长来了,周围又有这么多村民,他要是不解释,只会让村民们的误解更深。
“村长,这里人多眼杂,有些话不方便说。”陈老栓说道,“我们还是回家说吧。”
村长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回家说。”
说完,村长就跟着陈老栓和十三往村里走。周围的村民们见没有热闹可看,也都纷纷散开,回到田里干活去了。但他们的心里,都充满了好奇,想知道陈老栓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陈老栓的家在村子的最里面,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走进屋里,十三一眼就看到了墙角的地窖入口。当年,他的母亲陈青岚,就是在这个地窖里养伤的。
“村长,你坐。”陈老栓给村长搬了个凳子,又给十三递了个小马扎。
村长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道:“老栓,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吧。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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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栓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村长,当年我破坏的那个坑洞,不是普通的坑洞,是毒婆婆炼制蛊毒的蛊坑。她抓了很多孕妇,关在蛊坑边,用她们的血肉炼制金蚕蛊。我之所以要破坏蛊坑,是因为……”
陈老栓顿了顿,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愧疚:“是因为我的妹妹陈青岚,她当时就藏在我家的地窖里。她是上一任雷劫宿主,被苗疆圣女殿的人追杀。毒婆婆炼制蛊毒的痋术气息太浓,我怕会吸引圣女殿的人来,暴露她的身份。”
“雷劫宿主?圣女殿?”村长愣住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名词,“这些都是什么?”
“雷劫宿主是苗疆传说中能引动九天雷劫的特殊体质,天生就能克制一切阴邪之物,是蛊毒的克星。”十三解释道,“圣女殿是苗疆的一个邪恶势力,他们想要夺取雷劫宿主的力量,掌控苗疆的至高权力。所以,他们一直在追杀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