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第十轮结束时,一个穿灰袍的老者走上台。
“我不要奖品。”他说,“我想问问,你这擂台能一直办吗?”
“每天中午一场。”谢无妄答,“换不同的货,也欢迎你们提建议。要是哪天没人来猜,说明大家信了,那我就撤。”
老人点点头,没拿奖,自己走下了台。
谢无妄趁势宣布:“另外,从今晚开始,每个摊位必须挂明码牌。价格写清楚,材质写清楚,产地也要写。不写的,明天不准开张。”
他扫视一圈:“我说到做到。”
人群中的质疑声明显少了。一些原本打算收摊的人,重新坐回去整理货物。
这时,账房先生快步上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谢无妄脸色不变,只点了点头。
他清了清嗓子:“最后一件事。刚才有三位顾客反映,买了绣鞋后发现线头外露。经查实,是今日清晨第二批出货时,工匠赶工所致。”
他抬手指向角落一个摊位:“该摊主已主动申报问题,并愿意全额退款。我决定,不仅退款,还要额外补偿每位买家一双新鞋,由我这边统一配送。”
说完,他对账房示意。几份包裹立刻被送到那几位顾客手中。
其中一人打开看了看,抬头说:“其实也不严重,补一补还能穿。”
“但我们不能靠‘还能穿’活着。”谢无妄说,“我们要的是‘不用补’。”
这句话落下,台下静了几息。
然后不知是谁先鼓掌,接着声音连成一片。
谢无妄没再说话,只是抱拳行了一礼,走下高台。
他没有回后台,而是直接走向药膏摊所在的区域。那个摊主还在原地坐着,面前摆着退款登记簿。
“你还在这?”谢无妄问。
“我不走。”摊主抬起头,“我说了要负责到底。钱退不完,我不离场。”
谢无妄看了他一眼:“明日复审,你若通过,我可以给你换个位置,靠前些。”
摊主愣住,随即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