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翊带着二十名巡防差役破门而入,高声宣布查封走私货物。守卫试图阻拦,却被当场拿下两个带头的。混乱中,几车药材被拖出来当众查验,围观百姓越聚越多。
与此同时,冷月潜入账房后巷。
她敲了三下暗门,里面迟疑了一会儿才开。陈账房看见她,脸色变了。
“你是……冷家小姐?”
冷月没说话,只把玉牌放在桌上。
陈账房盯着看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密室口令。”冷月说,“他们用你们父子的命填了账上的窟窿,现在,该你还了。”
陈账房颤抖着手写下一行数字,又加了一句:“子时换岗,武监押送主账册去后库。你只有三分钟。”
冷月收起纸条,转身离开。
她刚走不久,谢无妄就出现在屋顶。
他蹲在瓦片上,右眼微微发亮。混沌之瞳还在冷却,但感知没坏。他数着院子里的脚步声,等到换岗铃响,两名武监抬着铁箱走出账房。
就在箱子离地的一瞬,谢无妄低喝一声:“尔康手!”
两人动作骤然停滞。
他跳下屋檐,闪身到箱前,撬开锁扣,抽出最上面那本主账册,迅速翻到银票流转页,将整叠答题卡塞进去,原样合上。
做完这一切,他顺手按下腰间U盘开关。
“滋啦——”
一阵鼓点炸响,《最炫民族风》的旋律瞬间弥漫整个院子。
守卫们愣住,有人甚至下意识扭了下腰。
谢无妄趁机翻上墙头,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清晨,三法司接到急报。
昌王府议事厅内,昌王砸碎了三只青瓷杯,怒吼声响彻府邸:“账目全乱了!上个月拨出去的军资去哪儿了?!”
幕僚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
原来昨夜运回的账册,翻开全是密密麻麻的选择题和计算过程,连银票编号都被涂成了“B卷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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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的是,景翊以“协助调查”为由,正式查封南商联号所有仓库。税务衙门也介入稽查,冻结了七处关联铺面。
资金链断了。
景翊站在南商联号门口,看着差役们搬出一箱箱账本,嘴角忍不住扬起。
“这招真狠。”他对赶来汇合的谢无妄说,“他们短时间凑不出军饷,西南那边的行动肯定得推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