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洛尘眨了眨眼,“你以为我天天泡实验室是为了打卡?”
萧逸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终究没说什么,转而接通后勤频道:“引擎组件更换后,顺带做一次全舰电磁静默测试。我要确保雷达反射面积降到最低。”
挂断通讯后,他低声补了一句:“这次出门,能不发光就不发光。”
两人离开主控室,往训练区角落走去。那里有一张未联网的战术桌,专门用于敏感讨论。刚坐下,洛尘就把背包里的纸质笔记掏出来摊开——这是他们之间的小默契:关键信息不用电子存档,防的就是隔墙有耳。
“联络协议得改。”洛尘直接翻开第一页,“你现在担心的是密钥太复杂会导致误判?”
“上次破解信号靠的是短脉冲嵌套。”萧逸指尖轻点桌面,“但他们已经掌握这套逻辑了。如果我们还用类似的编码方式,等于主动送解码钥匙。”
“所以得反着来。”洛尘抽出一支笔,在纸上画了个波形图,“我们不用稳定频率,而是把信息藏进环境噪声里。比如飞船本身的震动频率、舱内温控循环周期,甚至是心跳节律。”
“动态密钥?”萧逸挑眉。
“对。每次传输前自动生成一组随机参数,基于实时生理数据和舰体状态混合运算得出。就算他们截获了信号,也找不到固定模式。”
萧逸盯着图纸看了五秒,点头:“可行。但万一你那边心跳过快或过慢,影响了解码准确性?”
“那就你来当基准源。”洛尘笑了一下,“你的心率一向稳得像机器,拿来做参照最合适不过。”
萧逸看了他一眼,没反驳,只说:“那就这么定。”
协议敲定后,两人又过了一遍应急预案。时间一点点逼近登舰节点,空气里的紧迫感越来越浓,却没人再提“怕不怕”这种话。该准备的都在清单上,该扛的责任早就扛上了。
临走前,洛尘绕去监控室取一段外围录像。他想确认最近十二小时有没有异常人员进出记录。画面一帧帧划过,大部分都是标准作业流程,直到他在B3通道与D7维修区交界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