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不碰发布端。”萧逸打开一个隐藏子目录,“我们改接收端。让所有接入维护系统的设备,先经过一层本地校验。这层校验由我们控制,识别到真正的恶意指令时,自动启用替身协议。”
“相当于在每个人的电脑上装了个防火墙?”洛尘明白了。
“不是防火墙。”萧逸纠正,“是陷阱门。他们以为自己进了安全屋,其实门后站着的是我们。”
洛尘笑了下,低头继续完善流程图。他把整个计划拆成六个步骤:第一,锁定中继节点;第二,植入校验程序;第三,激活替身协议;第四,截获原始指令;第五,反向推送虚假反馈;第六,全程记录证据链。
“名字呢?”他抬头问。
萧逸看了眼倒计时悬浮窗,轻声说:“破晓。”
“破晓计划?”洛尘念了一遍,“挺合适。他们选凌晨动手,我们就在天亮前翻盘。”
他把最终版流程图导出,命名为【破晓_V6_终版】,存入离线硬盘。然后双击打开,逐项检查逻辑闭环。每一个环节都有备份方案,每一个判断点都有数据支撑。他甚至加入了协作者误操作的容错机制——万一有人手滑发错指令,系统也能自动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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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他合上笔记本,语气里没有夸张,只有笃定。
萧逸也在做最后确认。他一条条核对协议字段,测试签名有效性,模拟上级系统的回执响应。二十分钟后,他关闭最后一个窗口,轻声道:“没问题。”
室内安静下来。警报界面已经被最小化,只剩下右下角那个倒计时数字:**3天1小时22分47秒**。
洛尘喝了口凉透的茶水,重新坐直。他把背包拉过来,取出新的记录本,把旧的收进去。动作不大,但有种仪式感。
“你说他们会察觉吗?”他忽然问。
“不知道。”萧逸看着屏幕,“但他们就算察觉,也改不了了。流程已经跑出去,通知发了,人安排了,时间定了。这时候要是取消,反而暴露自己有问题。”
“所以我们赌的就是他们的自负。”洛尘说,“他们觉得自己藏得好,结果其实是走进了死胡同。”
“不是我们赌。”萧逸纠正,“是我们已经赢了。现在只是等他们自己走出来,宣布失败。”
洛尘没再说话,只是把手轻轻放在键盘F键上方——那是启动红标预警程序的快捷入口。他知道接下来不需要它了,因为这场战斗不会再有预警,直接就是结局。
萧逸走到物理隔离线路开关旁,手指虚按在按钮上。这个开关一旦按下,离线系统就会与主控台短暂联通,把所有准备好的程序一次性注入网络底层。时机必须精确到秒,早一秒会被检测到异常流量,晚一秒会错过最佳切入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