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啊,怎么了?”
阎霖一头雾水,“有一日他来拜访路长老,还特地给我送了些吃穿,然后我便讲了些稀奇事给他。”
“你——简直,唉!”
姜昭有心责骂他一番,却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苛责一个没多少心眼的少年。
“阎漠山那一身心眼子,但凡分你一份,也不至于……”
姜昭不知道该怎么跟阎霖说出她的推断。
尚游那人她也曾打过交道,说他蝇营狗苟一心钻营其实有点过了。
在姜昭看来,尚游只是将尚家看得太重,也实在太想在事业上有所建树,才一心想着踏入中心城。
可实质上,尚游跟长老会那群人并不一样。
长老会的人会为了一己私利草菅人命,不在乎有多少人会牺牲,是完完全全的上位者思维;
而尚游顶多是个厉害些的商人,他更愿意利诱,或许有时候还会用上威逼的手段,但你让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他绝对是做不出来的。
甚至这人多少带了点侠义心肠,怀远城那些对他感恩戴德的人皆是出自真心。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乐意为他卖命。
这样一个说坏不坏、说好还有点好的复杂的人,在知道自己一心投奔的长老会背地里竟然在搞那种怪异的事情——
他会做些什么呢?
姜昭几乎可以想象到他会派出精锐前去打探,甚至他自己也会亲自出马,然后或许是机缘巧合,或许是阴差阳错,总之他一定是知道了长老会的真正秘密。
只有这样,才能解答尚家覆灭的谜团。
否则那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家族,甚至如今还一门心思地讨好路长老,说没就没了,难道不奇怪吗?
阎霖看着姜昭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总算察觉出了一丝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