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几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社会痞子,手里拎着棍棒和铁锹。
他们二话不说,冲到挖掘机旁,举起家伙就劈头盖脸地朝机器打了下去。
“砰砰乓乓”的敲打声,混杂着污言秽语的咒骂声,瞬间打破了工地的宁静。
花格子衬衫一边打砸,一边怒吼咆哮:“停下!全部给老子停下!不准在这里施工!”
挖掘机师傅瞧着这架势,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社会哲理,不愿卷入是非风波。
因此当下便停车熄火,从驾驶室里探出头来,静观其变。
范嘉伟看着他们,黑社会小儿科的动作语言,嘴角溢出一抹不屑一顾的轻蔑冷笑, 带领着身后三人缓步走过来。
他目光落在花格子身上,语气平缓却又带着几分压力:“哥儿几个,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好端端的,拦我们施工算怎么回事呀?”
“我就是不允许你们在这儿继续动工!”花格子扯着脖子大声叫喊,态度十分强硬。
旁边的陈丽闻言,忍不住摇着头轻蔑冷笑,声音里自然带着几分讥讽:“小弟弟。
说话做事总要有个原因吧?难道幼儿园老师没教过你,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切勿不分青红皂白,蛮不讲理的基本逻辑吧?”
花格子脸上被羞臊的一阵红一阵白,陈丽的话显然戳中了要害,却依旧死鸭子嘴硬,强撑怒怼:“狗屁!你们就给了赵老头。
那一丁点儿三瓜两枣的吊命钱,就敢在我们新开村的地界儿上大兴土木?
还反咬我没有逻辑我不讲道理?我呸!你们这是强词夺理!目无法纪!颠倒黑白!”
其实当他说出“吊命钱”三个字的时候,对方的目的俨然已经显而易见了。
但是陈丽却还是耐着性子追问,只不过眼神里的寒意却渐渐浓了几分。
“那依你之见,要怎样才肯让我们在这里正常施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