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泽忽然咧嘴一笑:“就是味儿不太对,火候差得远。今天爹就教你……装逼,也是要讲基本法的!”
……
“童副总,若属下未曾记错,这血魂剑诀,当是齐修宁昔日横行天下的依仗罢?”
身侧的锦安语带惊意,低声询道。
“正是。”
童勇微微颔首,目光仍凝滞于远处那愈发浓重的血煞之气上,语气沉凝:
“当年齐修宁凭此剑诀,连破数大秽功宗门,败亡的秽功大师不下五指之数。
更有一战,他将一位臻至大师境的狂堕者生生斩成肉糜,血魂剑气侵筋蚀骨,断尽一切生机轮回,连半分自愈之机亦不容许。
其凶名,便是自此奠定,闻者无不心胆俱裂。”
“如此说来,周星泽他……岂非危矣?”
锦安声音微颤,显是忧心忡忡。
童勇眼底掠过一丝冷光,语气却平淡得近乎漠然:
“周星泽既位居诛邪卫试千户,便注定与我等殊途。若不能成为契印者,收归基金会所用……他日兵刃相向,亦不过是迟早之事。”
童勇把脑袋摇了摇接着道:“你可别瞎掺和,这事儿我心里有数!”
在他眼里,朴澜雕那家伙一身旧日之力练得贼溜,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迈入大师门槛,就算跟正经六阶普通契印者掰手腕都能过两招。
可周星泽呢?
压根不是契印者,身上半点旧日之力都莫得,练的是元炁。
元炁这玩意打打小鬼还行,真要跟契印者干架,尤其是修炼秽功的那帮狠人,那可真是茅坑里点灯:找屎!
要知道,练秽功的那帮人,体质变态得跟怪物一样。
只要脑袋没被锤爆,某些大佬就算头被剁了都能自个儿蹦跶着接回来!
就问你怕不怕?
什么叫差距?
这就叫差距!
秽功契印者和普通契印者之间,隔的是条银河啊!
童勇觉得周星泽这回要倒大霉。
原因很简单:秽功契印者耐揍,元炁修士全员脆皮,重创一次,大抵便要没命。
他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场上那个身形单薄的年轻人,暗暗摇头。
身后的几个保镖互相递眼色,一脸“看你怎么死”的轻蔑。
就连一向冷静的锦安也忍不住担心。
她手指悄悄攥紧,指尖发凉。
周星泽天赋再好,满打满算也只修练了半年。
可对面那位朴澜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