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瞬间涌进来,驱散了屋里的阴冷气息。
“赵先生还在睡?”我问。
“应该没睡实。”玄阳子朝次卧方向努了努嘴,“我听见他翻来覆去一晚上。”
正说着,次卧的门开了。
赵先生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来,脸色憔悴。
“张师傅,玄阳子道长,”他声音沙哑,“昨晚……怎么样?”
“您太太出来过。”我直言不讳,“她去厨房吃了肉,还去书房写了字。”
赵先生脸色一白:“写……写了什么?”
“一些关于她生前的事。”我没细说,“赵先生,去叫您太太起床吧。我们需要跟她谈谈。”
“谈……谈什么?”他紧张地问,“万一那东西……”
“现在是白天,阳气足,那东西的力量会受到压制。”玄阳子解释道,“而且我们在这儿,能护着您太太。”
赵先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走向主卧。
他轻轻敲了敲门:“慧芳?慧芳,醒了吗?”
里面传来含糊的回应声。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赵太太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凌乱,眼神还有些惺忪。
“老赵,怎么了?”她揉着眼睛问,“这几位是……”
“哦,这是张师傅,玄阳子道长,还有栓柱。”赵先生介绍道,“他们是……是我请来给家里看看风水的。”
“风水?”赵太太一愣,随即笑道,“咱们家挺好的啊,看什么风水?”
她说话的语气、神态都很正常,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诡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