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老街,汇入车流。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想起之前静姐信里的一句话:“九黎会在全国各地都有类似布置。”
那这座西安的唐墓……会和他们有关吗?
车子在市区穿行,大约二十分钟后,拐进了一片老旧但整洁的居民区。
这是典型的回迁小区,楼间距不大,但绿化做得还可以,不少老人带着孩子在楼下晒太阳。
赵先生把车停在一栋六层板楼前,指了指三楼:“就这儿。”
我们下了车,跟着他走进单元门。
楼道里还算干净,墙上贴着各种小广告。
爬到三楼,赵先生掏出钥匙开了左边那户的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说不出的气味扑面而来。
不是臭味,也不是霉味,而是一种……混杂着灰尘、旧物、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沉闷气息。
就像是那种常年不开窗、不通风的房间,积攒了太多人气和物气。
玄阳子在我身后轻咳一声,低声道:“这屋子……干净得有点过分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
按照赵先生的描述,家里发生了那么多怪事,按理说应该有明显的阴气或煞气残留。
可站在门口往里看,客厅窗明几净,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甚至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
“请进请进。”赵先生侧身让我们进去,语气有些尴尬,“家里有点乱,别介意。”
我们走进客厅。
确实,家具摆放整齐,地面也干净,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像是一个刻意维持的假象,底下藏着什么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
“您太太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