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不腐……这倒是个线索。
“你把东西带出来后,做过什么?”玄阳子追问。
“我……我用矿泉水简单冲洗过上面的泥。”他声音低了些,“还找了懂行的朋友看过,说是真货,品相不错。之后就一直放在箱子里,直到前段时间才拿出来,想找个买家。”
“所以这批东西,还没出手?”
“没有。”他苦笑,“出了这些事,我哪还敢卖啊。现在就想赶紧把这烫手山芋送走,不然家里日子没法过了。”
我点点头,这态度还算诚恳。
“赵先生,您刚才说孩子最先出问题,后来您把丫丫送走了,对吗?”我继续问,“之后呢?家里还有别人有什么异常吗?”
他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嘴唇哆嗦了一下,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栓柱眼疾手快地给他续上。
“有……还有我老婆。”他声音干涩,“这也是我最怕的。孩子送走后,我以为能消停几天,谁知道……谁知道那东西开始缠上我老婆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始讲述那段更加不堪回首的经历。
“其实在我来找你们之前,我已经找人看过了。”他低声道,“大概半个月前,丫丫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白天也经常对着空气说话,有时还学一些奇怪的动作,像古代女人行礼、梳妆的样子。我实在怕了,就托人找了个道士。”
“道士来了之后,在屋里转了一圈,说阴气很重,尤其集中在书房。他打开我放东西的箱子,看到那面铜镜时,脸色就变了,说这东西是大凶之物,上面附了东西,必须马上处理。”
“然后呢?”玄阳子皱眉。
“道士说要做法事驱邪,先把镜子封了。”赵先生回忆道,“他画了几张符贴在镜子上,又用红绳捆了好几圈。做法做到一半,那镜子……它自己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