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我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去结缘堂?”玄阳子问。
“嗯,栓柱一个人撑了快一个月,该去看看了。”
“要我陪你吗?”
“不用,您在家歇着吧。”我笑道,“有事我给您打电话。”
玄阳子摆摆手,自顾自地泡茶去了。
走出别墅,冬季的风带着寒意,但阳光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微弱的灵气流动——这也是最近才逐渐清晰起来的感知,大概是精神力提升带来的好处。
结缘堂离别墅不算远,步行二十分钟的路程。我没有打车,慢慢走着,算是康复训练的一部分。
路上经过静姐的便利店。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阿哲正手忙脚乱地给客人结账,林小雨在一旁指挥他扫码。
陈升不在,他上夜班,这会儿应该在家补觉。
我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
静姐离开后,便利店的运营一度陷入混乱。
阿哲虽然热心,但做事毛手毛脚;林小雨人勤快,但经验不足。
至于夜班,我考虑再三,把陈升提成了夜班主管——他干了三年,做事稳当,值得信任。
至少,静姐留下的这份产业,我得替她守好。
又走了十分钟,拐进一条老巷子。
结缘堂的后门就在巷子里,一栋二层小楼,门脸不大,黑底金字的招牌已经有些年头了。
推门进去时,风铃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