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最后一点念想。”玄阳子意味深长地说,“人到了绝境,总想留点什么证明自己存在过。”
窗外天色已暗,阿哲从厨房探出头:“阳哥,道长,栓柱哥,饭好了!虽然只会煮面条,但我煎了鸡蛋!”
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重的气氛。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了。”
晚饭很简单,清水挂面加煎蛋,但热乎乎的汤水下肚,总算让我冰冷的身体有了点暖意。
阿哲完全没察觉异常,卧在一边的沙发上打着游戏,嘴里骂骂咧咧地骂着队友。
吃完饭,栓柱主动收拾碗筷。
玄阳子把我叫到书房——静姐的书房。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玄阳子开门见山。
我看着书架上静姐留下的那些书——民俗学甚至还有几本风水典籍。
“先养伤。”我说,“然后……去银行看看保险柜里有什么。”
“九黎会那边呢?”
“静姐说别去找她,我尊重她的选择。更何况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我苦笑着顿了顿,“但九黎会肯定会来找我。与其等他们上门,不如我们主动准备。”
玄阳子露出赞许的眼神:“这才像话。不过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至少要休养一个月。这一个月,我帮你调理,顺便看看能不能把你体内那团本源力量梳理一下。”
“麻烦道长了。”
“麻烦什么,道爷我现在也闲着。”玄阳子摆摆手,“对了,栓柱那小子,你打算怎么办?他毕竟是你的二神,有些事该让他知道。”
我想了想:“明天我跟他说。至于阿哲……”
“那傻小子就让他傻着吧。”玄阳子难得露出温和的表情,“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福气。”
夜深了,别墅里安静下来。
我回到我和静姐的房间,住了那么久,现在一进屋,还有些不习惯。
书桌上还摆着我俩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