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柱用力点头:“虽然就一下,但我肯定没看错。有点像……那种古老的图腾纹身,但是特别淡。”
玄阳子松开我的手,表情凝重起来。他看向我:“张小子,那力量……恐怕已经开始影响你的身体了。”
我心头一沉。
“不过这未必是坏事。”玄阳子又说,“上古战将的本源,蕴含的是蚩尤部将的力量和神性。如果能慢慢吸收融合,对你只有好处。只是这个过程……”
他欲言又止。
“过程怎样?”我追问。
“可能会有点‘副作用’。”玄阳子斟酌着用词,“比如偶尔显现的纹路,或者……其他一些变化。你得有心理准备。”
我看着自己的手臂,想象着皮肤下可能潜伏着某种古老的图腾纹路,心情复杂。
“阳哥,”栓柱小声说,“要不……我请老仙儿帮您看看?”
作为二神,栓柱能请我家堂口的老仙儿上身。
如果真有什么问题,老仙儿应该能看出端倪。
我想了想,摇头:“暂时不用。医院里不方便,等出院再说。”
“也好。”玄阳子同意,“你现在首要任务是养伤。其他的,一步一步来。”
又过了三天,我终于获准出院。
虽然左肩还需要吊着绷带,右臂也不能用力,但至少能自由活动了。
玄阳子比我早一天出院,明月道姑来接的他。
我这边则是栓柱和阿哲帮忙办理出院手续,收拾东西。
坐在回家的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短短半个月,我经历了生死,身体里多了个葫芦,多了团上古战将的本源,还疑似被某个“老怪物”的意识占据过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