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逗笑了,结果又牵动伤口,一阵龇牙咧嘴。

说笑间,我忽然注意到,来的只有栓柱和阿哲两个人。

静姐呢?

我心里一沉。

虽然早就知道静姐已经不在了——她本就是九黎会的巳蛇,最后在西山屯的祭坛上被我发现——但看到只有栓柱和阿哲来,还是难免感到一阵空落落的复杂情绪。

阿哲似乎完全不知道他表姐的事。

也对,以静姐的性格和九黎会行事作风,不可能让阿哲卷入太深。

在他眼里,静姐大概只是出差去了吧。

果然,聊了一会儿后,阿哲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对了阳哥!我差点忘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我姐自你们去西山屯后,就出差了。走之前她神神秘秘的,也没告诉我具体去哪儿,啥时候回来。”

我的心提了起来。

“不过她说……”阿哲继续道,“在家里给你留了信。就放在她房间书桌抽屉里,用个牛皮纸信封装着,上面写了你的名字。”

我愣住了。

静姐……给我留了信?

在她身份暴露、任务失败之后?在她可能已经……之后?

玄阳子显然也听到了这话,他眼睛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她还说什么了吗?”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阿哲摇摇头:“没了,就说让你记得去拿。我当时还问她为啥不直接发微信或者打电话,她说有些事还是写在纸上踏实。”他耸耸肩,“我姐就这样,有时候神神叨叨的。”

我沉默下来,脑海里飞速转动。

静姐留信给我,会写什么?道歉?解释?还是……别的什么?

以她的身份和立场,这封信的内容恐怕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