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广场四周的岩壁,那些原本看似坚实的地方,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
裂纹中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散发出与东路通道中类似的腐蚀性腥臭!
而地面的青石板缝隙里,也开始冒出丝丝缕缕暗黄色的浊气,正是中路遭遇过的“地煞浊流”!
更令人心悸的是,广场中央那片被张清渺道长指出的“五黄”留空区域,地面开始缓缓隆起,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试图破土而出!
“此地不能待了!”王组长嘶声大吼,“找出口!快!”
三支残兵此刻哪还顾得上伤势和疲惫,互相搀扶着,在剧烈震动和四处崩落的碎石中仓皇四顾。
“那里!南边岩壁!”灰豹眼尖,指着广场南侧——在那里,一面原本与其他岩壁无异的石壁,在持续震动中,表面的苔藓和石皮正大片大片剥落,露出了后面一道暗沉色的门形轮廓!
那门高约两丈,宽逾一丈,材质非石非木,在幽绿光芒映照下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最显眼的是门楣上方,以某种暗红色、仿佛干涸血液的颜料,勾勒出的几个扭曲充满了蛮荒邪异气息的大字!
“是门!有字!”山鹰喊道。
众人连滚爬爬冲向那道突然显现的暗门。离得近了,才看清那门的全貌——通体呈暗青铜色,布满了铜锈和污迹,门扇严丝合缝,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
门楣上的文字扭曲如蛇行,笔画间带着尖锐的钩角,只看一眼就让人心生不适。
张清渺道长冲到门前,仰头细看那些文字,瞳孔骤缩:“这是……掺杂了古鲜卑巫咒和中原邪道秘文的混合体!这几个字的意思是——‘以煞为祀,奉我为主,可得永锢’!”
“永锢?”王组长一边躲避着头顶落石,一边急问。
“不是永生,是永锢!禁锢、奴役之意!”张清渺道长语速极快,“这铭文充满了欺骗与强迫的意味!此地果然是进行邪恶血祭的场所!这门后,恐怕就是祭祀的核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