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洞外僵尸那规律的嘶吼和阴风的呜咽,以及……那黑门上不断滴落的暗红液体腐蚀地面的“滋滋”声。
这种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窒息。
就在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死寂中,那扇沉寂了片刻的漆黑大门,突然有了动静!
“吱呀——嘎——”
一声悠长、嘶哑、仿佛积累了千年锈蚀的门轴转动声,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这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直接钻入人的脑髓,甚至暂时压过了洞外僵尸的嘶吼和风雪的呼啸!
随着这令人牙酸的门轴转动声,那两扇沉重的、刻满痛苦人形的漆黑门扉,开始缓缓地、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无可阻挡的姿态,由外向内,推开了一道缝隙!
门,开了!
就在门缝出现的刹那,一股浓得如同墨汁、冰冷刺骨、并且散发着浓郁腐朽和死亡气息的黑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门缝之中汹涌而出!
这黑雾仿佛拥有生命,翻滚着、蔓延着,迅速充斥了山洞入口附近的大片区域。
而更可怕的是,在那翻滚的黑雾之中,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地传来了无数凄厉的哭嚎之声!
那声音似男似女,似老似少,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怨恨、迷茫与绝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撕裂正常人理智的恐怖音浪,直接冲击着我们的耳膜与灵魂!
“呃……”李狗剩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向下滑倒,我急忙用力架住他,才没让他彻底瘫倒在地。
而我自己的手心,也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攥着的桃木剑,因为过度用力,指节都已经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