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静姐轻轻抚摸着小腹,“宝宝今天很乖,没怎么闹。”
我陪她在院子里慢慢走着,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这种平凡的幸福,让我暂时忘却了堂口的种种烦恼。
晚饭后,我收到“沧海一粟”发来的消息:“张师傅,不好意思再打扰您。明天见面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我想了想,回复道:“把你立堂时的堂单拍个照片带过来,如果记得领堂师傅的名字也一并告诉我。其他的见面再说。”
“好的,谢谢张师傅。”
放下手机,我看见静姐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是明天要来的那位事主?”她轻声问。
我点点头:“听起来是个被堂口问题困扰的年轻人。”
静姐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你现在有孕妻要照顾,有未出世的孩子要抚养,接这些事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明白她的担忧。
出马这一行,看似是帮人解决问题,实则常常要承担不小的风险。
特别是处理堂口问题,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
“放心吧,”我轻抚她的脸颊,“我有分寸。”
第二天一早,我先送静姐去做了产检。
医生说她一切正常,宝宝很健康。
听到这个消息,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些。
从医院出来,我把静姐送回家,这才赶往结缘堂。
今天店里的客人不多,栓柱正在整理货架。
“阳哥,今天要来的那位客人,需要我准备什么吗?”栓柱见我进来,上前问道。
“不用特别准备,”我说,“等下他来了,你们照常营业就好。我和他在里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