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题轻松而随意,让我们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感受到了一份难得的闲适。
也许是运气使然,也许是这片水域的鱼儿特别多,一下午的时间里,我们竟然钓到了七八条鲫鱼,虽然个头都不大,但活蹦乱跳的,足够熬一锅鱼汤了。
第三天上午,阳光明媚,我和静姐正陪着爷爷在院子里晒太阳,享受着这温暖的时光,一边悠闲地聊着天。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发出一阵轻微的“嘎吱”声。
我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门口,只见栓城大哥正探着头,小心翼翼地往院子里张望。
他的脸上透露出些许局促和不安,手里提着一小筐还沾着新鲜泥土的红薯。
“三爷爷,小阳,静……静妹子。”栓城大哥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明显的尴尬和愧疚。
他慢慢地走进院子,脚步显得有些局促。
爷爷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进来。
我见状,赶忙起身去给栓城大哥搬了个小板凳,放在爷爷旁边。
栓城大哥坐下后,把手中的红薯筐放在地上,然后双手紧张地搓着膝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安放自己的双手。
他的目光始终不敢直视我们,一直低着头,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八度,说道:“小阳,柱子……昨天……唉,真是……真是让你们看笑话了。”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仿佛被火烤过一般,火辣辣的。
“你嫂子那人……她就是那张嘴不饶人,其实……其实心眼不算太坏……就是……就是过日子算计惯了……你们……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
栓城大哥的话语有些断断续续,显然他对昨天发生的事情感到十分难为情。
我给他倒了杯热水,放在他面前:“栓城哥,真没事,我们都理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过日子嘛,磕磕绊绊难免。”
栓城缓缓地伸出手,接过水杯,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一饮而尽,而是静静地捧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