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暗红色丝线的不断减少,怨灵的身形也变得越来越黯淡,它的尖啸声中充满了痛苦与疯狂,但却再也无法突破这由雷纹引动的紫霄神雷所构成的壁垒。

“阳哥!你这……”栓柱被这突如其来的逆转和强大的雷霆之力震撼得瞠目结舌,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掌心那璀璨夺目的雷纹,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别分心!”我紧咬着牙关,额头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凸起,汗水刚刚渗出额头,就被周身强大的雷电场瞬间蒸发。

维持这雷狱的消耗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负担,我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一点一滴地被抽离,但我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

“它还没被彻底消灭!这雷狱困不住它太久,它的核心还在吸收乱葬岗的阴气抵抗!”我喘息着对栓柱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我所使出的雷狱只是看着比较强,实际上可以说是花架子,因为雷狱的力量太过分散,若是怨灵无法吸收阴气,还可以将其困到怨气枯竭。

但这个怨灵不一样,有这片乱葬岗作为支撑,所以想要将对方困死,根本不现实。

果然不出所料,那怨灵在最初的一阵慌乱之后,似乎突然意识到了某种关键之处。

它不再像之前那样盲目地四处冲撞,而是稳稳地悬浮在雷狱的正中央。

只见那些暗红色的丝线,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再次从虚空中汲取着微弱的阴气。

尽管速度远不如之前那么迅猛,但它们确实在缓慢而坚定地修复着怨灵那残破不堪的身躯。

与此同时,怨灵那充满怨毒的目光,如同两道燃烧着的火焰,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身上,尤其是我的右掌。

那目光中透露出的仇恨,仿佛能够穿透时间和空间,让我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突然,一阵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数杂音的意念从怨灵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被无数恶鬼同时嘶吼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尽管这声音如此杂乱,我还是从中清晰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至阳……神雷……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