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顺着洞,伸头往棺材里一看。
棺材空了。
“阳子,要这么说,昨晚咱们看见的真是我爸呀。”安子的声音有些发颤,原本无神论的他这一刻彻底松动了。
我蹲在地上胡乱抓了几把土,捏了捏,用鼻子又闻了闻,安慰他道:“你别瞎想,没事啊。没准是那个盗墓的。”
“不可能。盗墓的?盗我爸的墓?我爸是侯爷呀,我家又不姓叶赫那拉呀,我爸又不是王孙贵族,坟里也没啥陪葬,再说了他现在这东西都在,尸体没了,谁盗墓往家扛尸体啊,我爸又不是木乃伊,有啥研究价值啊。”
我丢掉了握在手上的土:“那我换个方式安慰你好不好?你当警察的你应该......你应该听说过这个恋尸癖吧?有的,那个死变态就看谁家尸体土葬以前脚迈的后脚给挖出来,你别瞎想,咱俩回村里转悠,没准就找到变态了。”
安子都要崩溃了:“我说你别安慰我了,你越安慰还不如不安慰了。真的。就算我爸尸体是被偷走了,那昨晚咱俩看到的是谁呀?这不还是有问题吗?那你你说是不是我爸有什么心愿不甘心走,这回来作咱们来了。:”
确实,我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安子,因为我早就发现了问题。
刚才我在坟包旁边看到了几道抓痕,这明显是人从棺材里爬出来,是发力抓地留下来的。
尽管说这个痕迹被雨冲得有些淡,还是被我看见了,刚才我还怕安子看到,我特地把现场给破坏。
可是安子虽然没看到抓痕,却又想起了凌晨时的一幕。
我俩把这个棺材盖子扣回去,又把土填好,然后回到村子。
路上我俩研究了一套方案。
这件事儿首先肯定是不能说的,仅限于我俩知道,毕竟谁爸爸诈尸了,谁也不乐意出去喊:“唉,我爸爸诈尸了,”
那不是什么光彩事,没什么值得可骄傲的。
第二,我俩今天就得找到老头,谁都不知道人诈尸之后会怎么样,能不能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