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先生的话,果真?”折可大深吸一口气,语气复杂,“梁山,果真占了辽国三道之地?为何,我等不知?”

吴用放下羽扇,神色凝重:“朝廷那些官员什么德行,折将军不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折可大面前,拱手行礼:“那些官员,关心的永远是自己的前程!有利的,他们才能说上几句,出了篓子,谁敢往上报?直到保不住火了,兜不住了,才会把黑锅甩出去!上京道,东京道,辽东,高丽,和大宋那些官员有关系?”

折可大看着吴用,摇了摇头。

“着啊!”吴用笑着转身,羽扇点在地图上,“便是我梁山占了辽国全境,谁关心?”

折可大低下头,“我还有一个顾虑。梁山是只要我折可大,还是要我折家军?”

吴用闻言,笑道:“折将军是想为麾下的西军谋个前程?”

折可大讪笑,“那些老兄弟随我南征北战,之前我说过,要带他们回家,结果,大半都埋骨江南……如今跟着我守温州的兄弟,不多了啊……”

“自然是可以!”吴用笑道,“我家郎君起家的家底,其中便有不少躲在少华山的西军老兵!”

折可大抬起头,看向吴用,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多了一丝信任,“那不知道吴先生怎么安排我等?”

“这需要郎君亲自安排,吴用如何敢越俎代庖?”

“郎君?”折可大皱眉,看了一眼吴用,“那方腊如今立国了,王英和田虎都已经称王,田虎更是大言不惭的称了唐王,怎么,你家‘郎君’还只是‘郎君’?”

“这……”吴用苦笑道,“我等也在找机会,劝进郎君!不若,折将军……”

燕云,南京道析津府的皇宫内,处处透着喜庆的气息。

朱红的宫墙上悬挂着彩绸,殿外的广场上的青石板被扫洒干净,宫女与太监们穿梭忙碌,将鎏金的礼器、绸缎的坐垫一一摆放在紫宸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