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纹上去?”
“贴上去的。”
钟弥迩将白布拉开,露出了女人娇小的身体,脖子和后背有一条因防晒不到位而晒出的分界线,再往下就是占满整个后背的梅花扑克牌图形纹身。
“又出现了。”
冷金旗扫了一眼女人后背便挪开了视线,等钟弥迩盖上白布他才将头转回来。
“这么多个案子,梅花是最行踪不定的,出现在案子里,却又和案件毫无关系。”
是啊,自从张锦玮那件事之后,顺着林玉军给出的消息,得知了“梅花”存在于一群“预备梅花”之中后,就停滞不前了。
海洋之心福利院来来去去这么多孩子,哪个才是梅花?
闽城也似津州,巨浪之下,掀起了恼人的扑克牌。
“这几个案子不像前面那几个,都是那些什么方块红桃参与动手,即使查,最后也就是落在海洋之心福利院。”冷金旗道,“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我觉得,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他看向李山,眼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段时间两人都很忙,李山忙着…整理书籍,冷金旗忙着跑去星城帮李河办案子。
最后因为至禾出事儿,因为陈进的死,又重新真正的聚在一起。
就如同以往,聚在一起看这奇怪的扑克牌。
如同以往,又不同往日时光。
“还有京城。”李山看到冷金旗的眼神后不愿多想,说道:“车祸后的医院,那一副全是梅花牌的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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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冬日寒天一过,春夏秋都会来的特别快,特别是南方,交替而行,就如同去年五一他们刚来到闽城时。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而整整齐齐的重案组也少了一人。
冷金旗将陈进的骨灰送回了他的老家,而后又去了星城。
李山也时不时打电话关心了一下那边的情况,据说和廖志霖这边发生的事儿差不多,但更久,时间线拉得更长。